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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成果新闻发布会在抚州举行
发布时间:2017-08-28 字号:[]
 
新闻发布会现场  (朱源杰 摄) 

        8月28日,江西省文化厅、抚州市人民政府联合召开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成果新闻发布会省考古研究院院长徐长青介绍汤显祖家族墓园及目前已基本确认汤显祖墓的发现过程,考古调查、勘探、发掘成果等抚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徐国义中国明史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毛佩琦抚州市人大原副主任、汤显祖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吴凤雏抚州市文昌里管委会主任艾志峰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王上海出席发布会,并回答记者提问。省政府新闻办新闻发布处处长陈惠龙主持发布会。   

 

省政府新闻办新闻发布处处长陈惠龙  (朱源杰 摄)

陈惠龙

各位记者朋友、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由省文化厅和抚州市人民政府联合举办的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成果新闻发布会。

  汤显祖(1550—1616),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城东文昌里的书香之家,是明代伟大的戏剧家、文学家、思想家,是一位有世界影响力的文化名人,被誉为“东方莎士比亚”。他在玉茗堂创作的《临川四梦》尤其是代表作《牡丹亭》,已经成为中华戏剧文化的宝贵财富。近年来,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抚州市委、市政府大力弘扬优秀传统文化、讲好中国故事、开展中外文化交流合作,特别是去年举办了共同纪念汤显祖、莎士比亚、塞万提斯逝世400周年活动,今年还将举办汤显祖戏剧节暨国际戏剧交流月等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活动,唱响汤显祖这出大戏,吸引全球关注汤翁、关注抚州、关注江西、关注中国文化。但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历史原因,每逢汤显祖的大型纪念活动,来自世界各地带着景仰之心的人们只能前往抚州城西人民公园内临时修葺的汤显祖墓拜谒,这不能不让人留下九泉之下,汤公何处寄英灵”的感慨。随着汤显祖家族墓园遗址的考古发掘,埋藏在地下四个世纪之久的汤氏家族墓园终于露出了真容。

  今天上午,我们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让大家共同来见证汤氏家族墓园考古的重大成果。我们非常高兴邀请到了抚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徐国义先生,中国明史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教授、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毛佩琦先生,省考古研究院院长徐长青先生,抚州市人大原副主任、汤显祖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吴凤雏先生,抚州市文昌里管委会主任艾志峰先生,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王上海先生,请他们介绍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相关成果,并回答大家的提问。

  下面先请徐长青院长介绍有关情况。    

 

省考古研究院院长徐长青   (朱源杰 摄)

徐长青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同志们,新闻界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经国家文物局批准,2017年5月开始,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与抚州市文博部门共同对抚州市临川区文昌里汤显祖家族墓园遗址进行了考古勘探工作。经过3个多月的辛勤努力和科学发掘,埋藏在地下整整400年的汤氏家族墓园终于露出了真容,考古工作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果。

  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源于2016年11月抚州市对文昌里历史文化街区的改造和修复工程。在发现汤显祖家族墓园后,抚州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本着对文物高度负责任的态度,保护了文物现场和文物,并及时向上级文物主管部门做了报告。在征得省文物局的同意和国家文物局的批复后,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考古调查和勘探,确保了此次考古工作的科学性和严肃性,也为我们今天能够看到一个完整、真实、规模宏大的考古现场奠定了基础。在此,我要向关心支持和帮助此次考古发掘的各级领导和同志们致以真挚的感谢!

  2017年5月至今,考古工作者在文昌里灵芝园内共发现明清时期墓葬42座,出土了墓志铭6方,从墓志铭及盖棺石铭文分析,灵芝园即为汤显祖家族墓园。还清理出由红砂岩组成的方形墓园墙遗迹,基本摸清了灵芝园的结构和分布范围;揭露出由多个有规律排列的柱础石组成的长方形地面建筑一处,参照文献分析,可能为墓园内的祭祀或管理墓园的场所。墓园、墓园建筑和汤氏家族墓群共同构成了此次发掘的重要收获。尤为重要的是,考古工作者基本弄清楚了汤显祖家族成员墓葬的分布规律和特点,基本确定了汤显祖墓葬的具体位置,通过对墓志铭的释读,还获得了一些修正固有认识的新材料。我们对发掘收获概括如下:   

   一、汤氏家族墓园内,地层叠压清晰,墓葬时代明确

  发掘区域内地层堆积叠压,大体可分为三层,最上层为现代地表层,第②层为清代地层,第③层为为明代地层。明代地层由西高东底,顺着灵芝山山形倾斜。从揭露的42座墓葬所处的地层关系,明代墓葬40座开口于②层下,清代墓葬2座开口于①层下,时代与地层关系相吻合,墓葬时代明确。

   二、灵芝园整齐规范,园内汤氏家族墓园布局基本清晰,墓葬排列有序。

   灵芝园有方形红砂岩围砌的园墙,还有后人专门祭祀的祠堂等地面建筑。考古发掘显示,北侧有一道约14米长的红砂岩墙基,东侧有两排由石柱础构成的长方形建筑遗存,均为清代遗迹。据光绪二十三年版《文昌汤氏宗谱》收录清康熙二十九年《祖基复原记》记载,明末清初因战乱的原因汤家失去了对灵芝园的控制权,直至康熙己巳(1689年)才收回,随后还对灵芝园进行了复原。上述发现证实,汤氏后人在灵芝园收回以后对其进行了修葺,包括修建祠堂及加建红砂岩围墙。随着家族后代成员的不断入葬,所葬之地不断向东延伸,一些墓葬也超出了红砂岩范围。因此不但可以窥见汤氏家族墓园基本清晰的布局,还看到了汤氏家族墓园不断扩张、世代享有祭祀的历程。

   在发现的总计42座墓葬中,其中券顶砖室墓33座,小型平顶砖室墓7座,石盖板墓葬2座,除一座(M18)朝向相反外,墓葬方向均坐西朝东,墓群整体基本沿原灵芝山东坡向下排列。所有墓葬大致可分为六排,其中逆向而葬的M18和小型平顶墓与附近的大墓似有辈分差异或依附从属关系。总体看来,所发现的墓葬在排列上虽有错落,但总体有序。

  三、汤氏家族众多成员身份首次被考古证实

  在所揭露的明代墓葬中,总计发现墓志铭六方。通过对墓志铭的释读,可以确定汤显祖家族成员的身份:

  五号墓身份为汤显祖高祖母艾氏;六号墓为汤显祖高祖汤峻明(汤氏后人称子高公); 十号墓为汤显祖祖父汤懋昭(号酉塘,汤氏后人称乔一公);十四号墓为汤显祖祖母魏夫人;十八号墓为汤显祖第一任夫人吴夫人;十一和十二号双室合葬墓为汤显祖大弟汤儒祖(少海公)与其夫人潘氏。

  所出六方墓志铭行文、体例基本一致,主要包含人物生平、族谱关系、重要的家族活动以及人物评价等内容,具有巨大的历史考古价值,其一,确认了墓主人的身份、名字、准确的生卒纪年及所属家族分支的脉络,是我们了解他们的生平和在家族谱系中所处位置的重要依据;其二,根据酉塘公与祖母魏夫人墓志铭所书,尚质、尚贤二子均出自魏氏,纠正了《文昌汤氏宗谱》所记载的此二子分别为李氏与魏氏所生的谬误,弥补了传世文献记载不足;其三,铭文中所记生活中的许多细节,是分析当时墓葬制度、社会文化生活的重要资料;其四,铭文中所蕴含的书法、美术、文学、文字内容,特别是汤显祖亲自撰文的墓志铭,是汤学研究的珍贵资料。

  四、汤显祖墓葬具体位置的基本得到确认

  根据历史文献、墓园内历代祭祀和损毁以及考古发掘资料综合分析,基本可确认  四号墓  即为汤显祖墓。理由如下:

  1、据文献记载,汤显祖家族墓园自汤显祖父亲铭四公/承塘公(生于嘉靖戊子年1528 年,卒于万历乙卯年1615年)捐赀买灵芝园葬伯清、子高诸公以来,灵芝园就成为汤显祖家族主要成员的埋葬地。同治九年版《临川县志》载:“进士汤显祖墓在港东厢灵芝山”及光绪二十三年版《文昌汤氏宗谱》:“······又娶付氏,子开远、开先,公妣俱葬灵芝园”,明确记载了汤显祖本人葬于此。

  2、据文献记载,汤显祖墓自1616年下葬至1966年在文革时期被红卫兵彻底捣毁,时长跨越350年,期间历经多次毁建,从第一次明末清初(1645年)毁于战火到康熙庚午年(1690年)复建,第二次太平天国(1858年)毁于战火到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复建,时间间隔仅为45年,而第三次修缮(1957年)更是在第二次重修的基础上进行的,因此汤显祖墓葬在历次毁建的过程中,其具体位置准确可靠。

  3、从考古发掘结果看,到目前为止共揭露墓葬42座,其中明代墓葬40座。从墓园所葬汤氏家族成员排列规律看,3号、4号、18号与11-12号同属一个辈分,因18号墓与11-12号墓已出墓志铭,墓主人身份分别是汤显祖第一夫人吴氏墓和汤显祖弟弟汤儒祖(少海公)与其夫人潘氏的双室合葬墓,而3号和4号墓又为一夫二妻的埋葬形式,要符合娶妻两人以上的条件,唯有汤显祖与其弟汤凤祖两人。在墓园考古过程中,在4号墓所在位置发现刻有“汤临川玉茗先生墓”、“玉茗公墓”的压棺石和“…義仍汤公之墓”的残墓碑,均是反映与汤显祖身份有关的信息,因此4号墓为汤显祖墓葬的可能性远超汤凤祖。此外,发现的40座明代墓葬中,除自然垮塌和因盗掘局部损毁的墓葬外,唯有4号墓遭到人为全面的破坏,这与汤显祖墓在1966年遭到红卫兵毁灭性破坏的事实完全符合。

  综上分析,灵芝园内的4号墓为汤显祖与第三夫人付氏的双室合葬墓,3号墓为汤显祖第二夫人赵氏墓葬,既符合历史事实,也与考古发掘所揭露的遗存相吻合。

  同志们,朋友们,随着汤显祖墓具体位置的基本确认,汤显祖家族墓园遗址的考古工作至此已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果,我们相信,在后续的考古工作中,还有更大的惊喜等待大家。汤显祖研究、汤学研究也必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谢谢大家!

陈惠龙:谢谢徐院长!下面进入提问环节。提问请举手示意,并介绍一下所在新闻机构。谢谢!    

 

人民日报记者提问   (朱源杰 摄)

人民日报记者能不能介绍一下此次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工作对于抚州特别是进一步唱响汤翁这出大戏有什么重大意义,以及汤显祖家族墓所在地文昌里历史文化街区的建设情况?       

 

抚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徐国义  (朱源杰 摄)

徐国义:感谢这位记者朋友对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工作和抚州市创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和发展文化旅游产业头号工程文昌里历史文化街区的关注和关心。借此机会,对长期以来关心支持抚州文化事业、宣传报道抚州的各位媒体记者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和诚挚的敬意!

  汤显祖及家族墓园的发现,考古学上的意义和史学研究上的价值专家学者都有权威的见解,我重点谈谈对我们抚州的意义所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为抚州纪念汤显祖这位杰出先贤提供重要实物。汤显祖生于1550,逝世于1616年。从34岁中进士,到48岁挂冠归故里,汤翁人生中有52年在家乡度过。在家乡--抚州文昌里,他建“玉茗堂”,写《牡丹亭》,为后人留下了极其丰富的宝贵文化遗产,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选出来的百位世界文化名人之一,但留存下来的实物少之又少。这次的考古发现,会让来自世界各地带着景仰之心的人们,到汤显祖故里抚州拜谒汤翁,真正的哀有所寄、情有所托;第二,汤显祖墓会成为文昌里历史文化街区建设的点睛之笔。文昌里是汤显祖的故里,同时也是抚州的“历史档案馆”和“老城博物馆”,是临川文化的发祥地,也是目前江西省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历史文化街区,这里不仅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而且有着众多的历史遗存。汤显祖及其家族墓园确定后与东面的国保单位——抚州玉隆万寿宫,北面的天主教堂相呼应,不仅是我市的旅游亮点,也对我市传统文化的保护与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第三,为汤显祖学术研究提供了大量的实物资料。此次考古发掘过程中,出土了多块墓志铭,其中有汤显祖撰文的,也有汤显祖书写的,铭文中记载了大量的与汤显祖相关的史实,为今后研究汤显祖提供了大量的珍贵史料,将为汤学研究提供更多的第一手真实宝贵的文献资料,既为以前的汤学研究提供了佐证,也颠覆了过去一些推断,有助于进一步理清汤显祖的家族脉系乃至整个临川文化的文脉传承。

  关于文昌里历史文化街区的建设情况,抚州市委、市政府对这一街区的改造极为重视,正作为我市棚户区改造的头号工程、城建项目的头号工程、创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和发展文化旅游产业的头号工程,本着恢复原貌、激活文化、带动旅游、服务民生的理念,瞄准“国家级历史文化街区、国家5A级景区、文商旅融合示范区”的目标,举全市之力加以推进。这个项目规划总面积980亩,其中核心区250亩,建设控制地带730亩,初步概算总投资在30亿左右。目前,项目范围内4000多户的征收工作已基本到位,项目进入全面建设阶段,包括滨河景观提升改造、大型实景演出项目《寻梦牡丹亭》、玉隆万寿宫及周边环境提升改造、历史街巷修缮在内的10多个工程正在同步推进,明年3月份文昌里一期将正式开街,届时游客可以在文昌里观临川四梦、品特色小吃、住精品民宿、看经典剧目,亲身感受临川文化的无穷魅力。

  这就是我对记者提问的一些理解和回答,谢谢大家!        

 

新华社记者提问   (朱源杰 摄)

新华社记者汤显祖家族墓葬群的发现在明史研究中有什么重要意义,对于抚州发展有什么作用?       

 

中国明史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毛佩琦   (朱源杰 摄)

毛佩琦:墓园的发现不仅对进一步解读汤显祖,并且对研究明代社会状况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实物佐证。墓园所出土的6方墓志铭,其行文、体例基本一致,主要包含人物生平、族谱关系、重要的家族活动以及人物评价等内容,具有巨大的历史考古价值。这些物证确认了墓主人的身份、名字、准确的生卒纪年及所属家族分支的脉络,为我们了解汤显祖的生平和在家族谱系中所处位置提供了重要依据。铭文中所记生活中的许多细节,以及铭文中所蕴含的书法、美术、文学、文字等内容,都是分析当时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的珍贵资料,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    

 

江西日报记者提问   (朱源杰 摄)

江西日报记者刚才两位领导和专家都谈到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工作对于汤学研究具有重大意义,请问汤学研究方面将如何运用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成果?  

抚州市人大原副主任、汤显祖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吴凤雏  (朱源杰 摄)

吴凤雏:抚州汤显祖家族墓园的发现,不仅在考古学、史学(明史、戏曲史、地方史)方面有其重要意义,就汤学研究而言, 更有其独特的重要意义。仅就迄今发现的资料进行初考,即可认为:

  1、为深入研究汤公生平、思想及其情感世界提供了极为宝贵的新资料。6方墓志铭中,有2铭为汤显祖撰文一一系新出土的汤公佚文。有2铭为汤公书丹。对他与徐良傅师、与祖母、与发妻、与友人尧崙的关系 ,不仅有生动细节描写,而且均为汤公亲述,极为宝贵,真实可信。

  2、对考察文昌汤氏家族,及其支系繁衍情况提供了坚实可靠的新资料。如酉塘公铭、魏夫人铭,对其生卒年时、其支下271910玄孙的情况记载非常详细;又如子高铭,对汤氏义门——文昌汤氏获朝廷旌表其门的情况有准确记载(弘治甲子1504年,岁大欠、捐米谷、活万余人,州县上报朝廷旌表立了牌坊,誉满乡梓)。

    3、对纠正现有某些成说,具有颠复性意义。且举2例:一如家庭方面一一其原配吴夫人卒年非1583年而是1585年;非活30岁而是32岁;非死于汤显祖中进士前,而是中进士后两年,且去过南京,有过诀别。细节感人。 再如作品考析方面一一《清明悼亡》五首,作于何年?徐朔方先生考为万历三十一年即1603年,应为万历三十三年即1605年,等等。

      4、对明史、地方史等考研提供了新依据。如文昌汤氏的迁徙与明代特别是元末明初社会变迁的关系;文昌里在明代的繁荣情况;东井是何井?等等,都提供了新的考辨依据。有待学界持续关注和考研。

   总之,汤公家族墓园的新发现,为汤学研究提供了新资料,发现了新依据,提出了新课题,拓展了新方向,结合其诗文、宗谱、及已有研究成果(年谱大传)等比勘考析,对纠正现有某些成说,有颠复性(勘正性)意义,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和历史意义。诚如汤学大家周育德先生说,汤显祖是一方富矿。随着这一富矿的掘采,汤公故里一定会不断给世界奉献更多新发现,带来更多新惊喜,值得期待!       

 

抚州日报记者提问  (朱源杰 摄)

抚州日报记者下一步汤显祖家族墓园将如何开展保护、展示工作?   

 

抚州市文昌里管委会主任艾志峰  (朱源杰 摄)

艾志峰:正如刚才徐市长介绍的,汤显祖作为世界级名人,家族墓园的考古发现,是极具震撼力和影响力的,这充分证明了汤显祖的根在抚州、源于抚州、魂归抚州。所以,市委、市政府对墓园的保护利用极为重视,正在按照“长短结合”的方式推进墓园的保护利用工作。短期我们主要是围绕9月份汤显祖(国际)戏剧交流活动的要求,采取“考古进行时”的方式,对考古现场及周边环境进行简单整治,在四周铺设可逆性的游步道,设立祭台,以满足届时国内外学者参观汤墓、拜谒汤翁的需要。长远考虑主要是在推进文昌里改造项目建设的过程中,我们将把汤显祖家族墓园作为核心吸引物,依托汤显祖这张可以与世界对话的文化名片,精心打造集境,出生地、成长创作地、安息地和汤氏宗祠为一体的汤翁故里片区,还原汤显祖所在时期的生活情景,使游客身临其感受与汤翁为邻、到汤家做客、品汤翁名曲的独特韵味。    

 

香港商报记者提问   (朱源杰 摄)

香港商报记者现存人民公园内的汤显祖墓与现在发掘的汤显祖墓是什么关系?

吴凤雏:198210月,国家文化部、中国戏剧家协会、江西省文化厅和中国剧协江西分会在抚州召开纪念汤显祖逝世366周年大会。为开好这次纪念大会,让参会人员能够到汤墓去拜谒这位伟大的戏剧大师,根据活动组委会讨论决定由抚州市政府负责修复汤显祖墓的工作。由于当时的现状和活动时间紧迫等客观因素影响,抚州市政府在充分调查论证并咨询相关文物考古机构意见的基础上,决定将墓迁往位于抚州城西的人民公园内。主要是考虑到以下几方面的原因有:1.将墓地原址上建设的冰棒厂迁走费用高、时间长。2.原墓面积小,地势低洼,易被水淹(那时抚河防洪还未建)。3.考虑到市人民公园环境较好,面积较大便于瞻仰凭吊。

  迁墓时邀请省考古所来实地寻找汤墓尸骨,当时由于迁葬时间十分紧迫,没有进行正规的考古发掘,当时也没有人知道汤墓的正确位置,只是凭冰棒厂工人的指引在冰棒厂车间内进行开掘,发现两座清代墓葬,在匆忙之中采集了墓中的遗留物放入青花瓷坛移至人民公园。现存公园内的汤显祖墓是基于当时的形势,为了更好地凭吊汤显祖而采取的应急措施。随着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发掘的重大发现,抚州市委、市政府将对汤显祖家族墓园进行开展保护、展示工作。

陈惠龙:由于时间关系,答记者问到此结束。谢谢徐市长、徐院长、毛教授、吴主任、王院长、艾主任,谢谢各位记者朋友,欢迎大家继续关注汤显祖家族墓园考古工作和相关研究、保护、展示的进展情况。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会后再进行咨询、沟通或专访。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请各位记者朋友们到会场大门口集中乘车,主办方将带大家到汤显祖家族墓园去实地参观采访。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